admin 2026-02-11 22:07:15 奖励领取

老武汉人的回忆杀,唱了这首《热之歌》。

高妞提议陆鸣出镜,在长江航务管理局工作的高妞是词作者。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合作,今年湖北暴雨,两人创作《湖北挺住》,属暖心之作。

八月份,武汉高温来袭,他们又开始琢磨着要出点东西,于是有了这首《热之歌》。

歌曲里方言rap还有一段小故事:陆鸣习惯性把绕词说成快板,感觉总是不太对。明白rap注重的是音乐节奏后,他找到了感觉。

舞蹈动作是非裔朋友在陆鸣的办公室现编现教的,几个人合计研究,之后就赶到江滩拍摄,从词曲到拍摄用了不过四天时间。

“原来陆鸣还会作曲啊。”在他谱了不少曲子之后有人说。陆鸣很喜欢音乐,初一的时候就开始写歌。

如今团里表演的方言剧都是陆鸣谱曲,“一是因为喜欢,二来也是想把钱用在戏上。”陆鸣提起,如果额外找人来作曲,费用又是很大一笔支出。

“我有一个音乐梦,一直想圆。”他轻轻地哼了几段小时候作的曲子,旋律朗朗上口。

陆鸣出生于1957年,今年59岁的他戴着棒球帽跳嘻哈舞蹈,由此可见一斑,他并不是思想老派的人。

如同他唱着rap出现在人们面前那般出其不意,1986年他抱着一把吉他上了舞台说相声,一样震惊四座。

在上世纪80年代,弹吉他在常人的眼里是“流氓乐器”。陆鸣用笛子、电吉他、手风琴,将流行歌曲与相声相结合,创作出来的《吹拉弹唱》,成为了每场节目的压轴戏。

他收获到的名声并非一连串的偶然事件,而是持之以恒的、坚持不懈的结晶,还附带着认可。只有兴趣不够,想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,也没有这回事。期望仅仅花一小部分时间,就奢求有不一样的成果,往往很难。

18岁的时候进武汉说唱团初次登台,陆鸣在台上表演完想着表现得应该不错,不料台下老师已经笑成了一团。那时的他,178厘米的个子,体重不到100斤,站在台上表情僵硬,姿体也不太协调。“这孩子不适合学表演啊”老师们说。

陆鸣暗自想,说他不行,那他一定要试试。“我就是很犟,”那时候也没有人教,他一个人学,全是坚持二字,“没白天没黑夜练习”。

他曾两度登上春晚舞台,春晚节目筛选如大浪淘沙般严苛,他在1993年春晚表演《多多关照》;2002年,冯巩找到他,两人配合默契,合作《台上台下》。

他对此表示谦虚,他说:“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形体不好。” 很长时间以来,他都觉得自己的形体表演是短板,他甚至直到现在仍然在说——要他去演相声不合适。他说,他的性格偏安静,台上台下性格截然不同,互动不够。

从春晚的舞台上下来,有无数发展机会供他选择,但陆鸣18岁进入武汉说唱团,这份情谊是怎么也舍不了的。

“我们那时候都是很朴素的观念,毕竟是武汉市培养出的演员,当然要留在武汉。”后来有人说他很傻,有钱不赚,“就是这么傻过来的”他笑呵呵地说,未见遗憾。

假如我们就这样的假设:他一路到北京,被更多的人知道,从此远离武汉。但他没有这么做。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本可以一走了之,有更好的发展。

而四十余年,岁月弹指一挥,台前台后是数不清的作品。半生奉献给舞台,给武汉的观众。他这一辈艺术家,勤勉、朴素,他也由此获得最真诚最持久地赞扬,来自于武汉市民,群众的喜爱更显弥足珍贵。

“只能说我悟性高一点,”他只是把自己的成功归功于悟性,“100%努力才有60%的结果。如果不努力——那就完了。”

光有勇气和悟性是不够的,还得有刻苦地努力、日复一日地重复,以及随时面对探索中的质疑与批评。

目前为止,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,陆鸣都在武汉说唱团。40年过去了,这个陪他长大,伴他成长,给了他荣誉的地方,也是他内心最无法舍去的一部分。

“一直是在质疑声中成长。”陆鸣说道。

1986年的《吹拉弹唱》,将相声和音乐结合,有老先生毫不留情地批评,“你这是搞什么名堂,是旁门左道。”

那时月工资是36块钱,如果要出演《吹拉弹唱》,那么需要买两把吉他、一个音箱,还要配置演员西装,这一共得将近1000元。

因为夏雨田老团长的支持,才得以继续。而表演后,尽管演出大获成功,仍然伴随着很多的质疑和批评。

“观众是欢迎的,”陆鸣说,“这些观众很喜欢,也是很正能量的东西,为什么不去做呢?”

后来,他担任武汉说唱团团长一职,带着大家齐头并进,鼓励、提拔年轻人,也做出不少成绩。

40多年过去了,演了多少场他已记不太清楚。这是一个有无数双眼睛的舞台,这是可以展示自我的地方,这是可以带去欢乐和期许的位置。

陆鸣一开始做为一个经历者,又是见证者,最后成为一个宣传者。

2014年,陆鸣开办都市茶座,成为了武汉人民听曲艺相声的新去处。发生在“快活里”的故事又在荧幕下上演了,不仅让人大笑,是身边的家长里短,是这座城市的日常。

语言和城市历史文化息息相关,是一座城市的窗口,语言体现城市性格。那些过往的画面,人来人往,还有背后人们真实的生活。陆鸣把这些在方言喜剧里表演出来,宣传武汉文化。

武汉这座有水的城市,很多词语都是和水相关,例如方言里的“起篓子”,陆鸣把这些搬上舞台。“武汉是一座很好、也非常漂亮的城市,坚持做方言相声也是想推广武汉话。”他离不开的武汉,看着一路发展,“要说十几年前,武汉可能真的不如很多地方,但这些年武汉的发展有目共睹。”

每天早上6点半,陆鸣会在江滩散步一会,然后去团里。走在江滩,在天津路,在胜利街,在武汉大大小小的街巷。小时候他觉得日子怎么也过不完,现在想日子怎么这么快呢。

艺术世界的传统与新意,不断变化使他感到其乐无穷。他站在人前,在舞台上表演,这些就给了他激情。

当他谈起过去那激情的岁月,似乎只是生活里很短暂的一瞬,但这一瞬已有四十年。姜昆给他留字“对同道心存平实,于艺术怀抱忠诚”在过去的岁月里,他一路奔驰,驰入艺术的平野,那里有无数不会倦怠的东西,让他向前。

笑声满武汉。

文 | 王 镜

图 | 张 帆

舞台照片由被访者提供

出 品 | 人 在 武 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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